Hello world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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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装快乐

总是不知足。
我知道你已经对我很好了,我能看出在我生气时你眼里的委屈和无奈,可是我仍是这样放肆地对你,情不自禁。
我知道有一天会遭报应。

可即使是这样,我还是不快乐,我折磨你,也折磨自己。
我就是这样不知好歹。

我是如此矛盾的一个人,
在自由与寂寞之间矛盾;
在华丽与平凡之间矛盾;
在积极与沉沦之间矛盾;
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矛盾。

我不安分,我不甘心,我却不知如何取舍,如何坚定自己。
我的软弱,这一刻暴露无遗。

所有不安分的女子都会被时间击溃,她们都会在现实与理想的缝隙间窒息而死。
你的爱让我透不过气。
但它总有一天会耗尽,就像我总有一天会不安分得死去。

我还在想这爱对你对我,
究竟值得么?
为什么我到现在仍然学不会沉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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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?

我居然疯狂地想念我在长沙的那些日日夜夜。

我又开始惶惶不安。

每次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宛如一张画皮,自己都分不清真假。

你怕吗?

我总是纠结于你的过去,你那不算过去的过去,我只是想通过你的故事知道更多的你,体会那年你也在为所谓的爱情苦苦挣扎的感觉。
现在你是我的了,我却没有什么给你,我把自己弄丢了,却挥霍着贪婪着你的感情。
我知道我有错。

可是我不愿在你面前承认。

一直想表现得很坚强很独立很无所谓,只是为了自己能变得很坚强很独立很无所谓。

而你呢,我把你认认真真地放在一边,我把你小心翼翼地忽略不计,因为我不知所措。

我找不到自己,找不到你。
可是我知道就算你要与我不离不弃,我依然无法安心爱你。

呵,爱?
就当我不知好歹吧,我已习惯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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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以前的一段对话

很久以前与歌的一段对话。
那天心情十分不好,说了些费解的话。
进入这个页面在“是否恢复上次日志”的对话框里点击了“是”。。。
很想好好地祝福一下他:前进的勇士加油。

fangzikid@hotmail.com
说:
有时候是很悲伤 以前的一些事在一个时间里突然冒出来 人就变得恍惚了
fangzikid@hotmail.com 说:
我回去教堂听那个说着听不懂祷告词的神父祷告 跟着画十字
fangzikid@hotmail.com 说:
只有这样子心才慢慢静下来 沉淀那些悲伤
fangzikid@hotmail.com 说:
回到生活
winnie 说:
我即使每天这样寂静地生活,内心却没有什么表情
winnie 说:
我其实是害怕未来的,我承认自己想逃避,只是我找不到逃走的路
fangzikid@hotmail.com 说:
我也是学着好好生活 并且努力不把悲伤传达给身边的人
fangzikid@hotmail.com 说:
而且他们也不能帮你 无能为力
winnie 说:
我梦见我去天堂当一名教师,教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死去的小孩,我穿的白衬衫,他们系着红领巾。。。
winnie 说:
似乎又是白日梦见的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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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怕失去

这个夏天快过去,发现自己体无完肤。
女人终究招架不过时间的。
我开始变得怕老怕丑。

别笑我。

这座城市如此炎热潮湿,粘粘的感觉,让人不想拥抱。
我还是很从容地或假装从容地过自己的生活。
与朋友合租在住在旧旧的农民房,却没有过多语言;周末不知何去何从;面对即将到来的假期惶惶不安。


也开始与旧友叙旧。也开始与朋友喋喋不休自己的小时候。也开始对高中生活渐渐失去记忆。
也开始计算曾经路过的人们到底有多少。

疯狂的想有一个自己的房子。
大大的沙发,干净的厨房,柔软的大床。

偶尔还会想起某一年路过的那个人。
以及他曾在我额头留下的假惺惺的吻。
那一年,年轻的我疯狂的爱过一个人,我以为那是我的全部,却把自己丢失了。
于是,我变得那样耿耿于怀。

有时候会很不经意地对自己说:
幸福只是爱情的假象。

对不起,我只是害怕失去自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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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如风

关于现状。

终于又回到这里,想跟自己说话。
这是漫长的三日。已经进入社会,已经开始过成年人的生活,却和06年那个冬天一样瑟瑟发抖,无助并沉默。
不知道这样的病痛会带给我怎样的结果,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面对。
这个屋子从空到挤再到空,从欢笑到沉默到分别。我却没有什么留恋。
我亦感觉自己终有一天也会离去,无论离别是什么场面,是什么心情。离别终究是离别。
至少目前,是我们三个女人的世界了。



关于爱情。

经历的感情不算多,却深刻体会到自己在爱情面前的软弱。
上周见到苏,与那个谦和有趣的男人过着幸福的小日子。每天,男人从外面回来,就用轻快的声音叫“小苏,我回来了。”然后苏就会蹦蹦跳跳地跑去门前。每天早上六点五十,男人会准时起床为苏煮小米粥,洗好米,大约七点十分就会用温柔的声音在小苏耳边说“小苏,起床啦。”苏耍小脾气时叫男人“老乌龟,丑八怪”。男人只是笑笑。
他们就这样甜蜜地度日。
我们去年一起毕业,可苏明年就会与他结婚。
我看着他们的样子,从心里为她而感到高兴,自己却笑得很尴尬。
如苏这样认真的女子,值得这般甜蜜而稳定的生活:有不错的工作和收入,有一个懂得爱与被爱男人。
可是,也许,我并不适合这样的生活。
也许,是我得不到。
这样一个人,自顾自地,已经成为改变不了的习惯。


关于未来。

未来于我是个抽象的概念。
我清楚自己的过去如何走向现在,却无力思考未来。
慵懒,并混沌着。
曾经发疯似地梦想,到现在居然渐行渐远。
我应坦然或感到悲哀?
梦想的存在与否,对我真的不重要。
我若能过好现在的每一天,已经是给自己最大的鼓舞了。


关于很多。

朋友。逐渐远去,留在身边的几个,终会远去。各自生活,各安天涯。
曾经的那些互相鼓舞的小纸条,互相倾诉的信件,互相祝福的明信片,互相思念的电话,都已经淡去。
其实,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,难道不够么?
现在那些牵强而脆弱的联系,其实真的没什么意义了。
如果我想你了,只会是默默地念着你。
短信。已经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,抱歉。
哭。依然会,因为某个人而看到了自己的伤,于是哀悼般地哭。


关于工作。

已经是第三次找工作。
已经闲置了两个多月。
已经有些麻木或动摇。
可突然想到这突如其来的灾难。
我必须马上上班,因为钱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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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other day

Down, down, keep downing.

I heard someone is crying, the tear wet my heart.

So don't remind it, never mind it, please.

People all hand in hand, kissing, smiling, leaning.

I'm losing now, what I have is only myself.

Someone told me "Tomorrow is another day", but the day for me is blue, blank and black.

How can?

How are you, Changsha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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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圣诞将至

居然是圣诞。

穿一件外套还流汗的圣诞。
这个冬天,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着。不曾一丝寒冷。

有点忙。公事。私事。鸟事。
为了纪念去年此时。

q的贺卡。两只喜气洋洋的猪。他说时间正如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地过着。
现在。他正在为人类的医学事业而艰苦奋斗着。正在为穿上白大褂的性感而准备着。
偶尔会有叹息。

歌的头发。那个阳光灿烂的平安夜,在教堂遇见歌。狮子头的,白皙的,碎碎念的歌。还记得那天教堂的婚礼,我们都在为那对新人祝福。后来,我们都在为彼此祝福。

还有梅子给我织的大红色的围巾。为挑选贺卡的忙碌,为收拾残局而痛苦。一个老套的句子:仿佛一切就在昨天,仿佛又晃若隔世。

我几乎丧失了写字的功能。
我几乎仅凭记忆生活。
我几乎忘记了绿色。
我几乎正在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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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筝


 我从城市最偏远的角落居然来到了最繁华的中心,在十三楼里进行着第二次工作。
 和5名憨厚的同事及一个和善的美国华人老板。
 小小的工作间里,却让我感到了久别的轻松和愉悦。
 但我告诉自己依然要小心翼翼地。因为工作。

 这条大道是最繁华的街道,高楼林立,美女如云。
 这个城市固然有他震撼人心的一面,去年过来的同学已经盘算着告别他。同事说你只身出来是个不懂让家人放心的孩子。
 我却依然固执。
 不是为了那所谓的事业,也不是沉醉于豪华的都市,只是想一个人好好生活一番,好好做一只长线的风筝。
 而那头,永远是属于家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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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我的

十一月中将至。

依然穿着白色蕾丝花边衬衣,握着太阳伞在这个城市奔走。我开始怕黑。
心想:这个冬天应当不会冷得再那么不堪。

花30块办了张网卡。
找到了在郊区一家超市听过的黄义达--《到底多久》。
看到了nancy的日志。
那年我跟着她,闻着她身上来自旅途上的味道,屁颠屁殿地跟着她做着那时觉得疯狂的事情。
我还去了株洲。见到了她爸爸,妈妈,外婆,弟弟以及很多家人。
依然记得他们的颔首微笑。
听黄义达。诗歌朗诵比赛。D3空间。
她总是笑嘻嘻的。
她为什么总是笑嘻嘻地面对难过和痛苦。
而读她的字,我的鼻子却是酸酸的。

刚刚哥哥来电话。他说妹妹你找工作别急,有事就打哥哥电话。
哥本在深圳,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我,仿佛对待公主一般。
他一直都说:有事就打哥哥电话。
此刻他已经回到家乡。
这个城市再也没有亲人。
他却依然从家里打来电话说:有事就打哥哥电话。
我如何能。

我依然要倔强地留在这个城市,居然没有理由。
我担心很多人,却从不担心自己。
我为世界感到不安,却不知道怎样对待自己。

我恨的,我爱的,我抱怨的,我怀念的。。。
都是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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